第二百四十三章 条条大路通成都 (3 / 3)
杨啸是上了船,才知道这个时代还有这种会所模式的经营方式,默默地感叹人的智慧是无穷的,只要让他们有利可图。
盐商们生活舒服自在,可那些受他们雇用的挑工日子就苦不堪言了,这个会所根本不接待挑工们,每天夜里只好聚集在码头附近露宿于街头,说他们是奴隶也不是不行,可能他们仅仅是有点儿自由身,不想干可以在家睡大觉没人管,可是哪个男人不养家?每趟下来,几百里路程,赚取那一点苦力钱,他们可是一天都不敢偷懒。
杨啸是亲眼瞧见一帮挑盐工,从雇主那里领来伙计,跟着一路挑着沉重的担子,呼扇呼扇的跟着走,有些雇主抠门,坐船的船钱还得自己掏腰包。
自打唐宪宗时开始实行食盐专卖,这盐价是一路飞涨,从当初的十几文钱一斤到如今的三百文一斤,除去国家盐税,官府截留的,剩余利润可都进了这些盐商腰包里了,更别说贩私盐的了!
超高的利润,已经让他们有了对抗政府甚至推翻政府的实力,比如黄巢王仙芝,王建等一时枭雄,有个伟人说过,百分之二十利润可以使这个行业活跃起来,百分之五十利润可以使他们铤而走险,摸着犯罪的边缘,百分之一百的利润,他就敢践踏一切律法,政府的律法已经形同虚设,那么百分之三百的利润,他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死都不怕无所畏惧。
所以唐末五代的盐商及私盐贩绝对是危险分子。说了点儿题外话,但这确实是当时社会比较突出的表现,还是书归正传。
杨啸三人一犬搭乘彭师杲的船沿沅江溯江而上,一路上船行进的很慢,也仅仅是比走路稍快那么一点。越往上游走,山势越险峻,江水流速也越快,船速也越慢,几个船伙计一同撑着长篙,嗨呦嗨呦地轻声喊着子,像是一种韵律节拍,听起还算悦耳。
七月下旬还处在盛夏,湿热的天让人产生烦躁心理,可随着船的行进,山区,河面上的风越来越凉爽人感觉还是挺惬意的。彭师杲开了一坛酒,与杨啸坐在船尾的甲板上对酌着。
彭师杲轻酌一口酒道;“过了朗州越往山里越凉快了,你说今年的夏天是不是比往年的热,在潭州那几天我都快热疯了,还是溪州大山里好啊!从早到晚都有凉风,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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