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玉三姑的眼泪 (3 / 5)
可到了后来,他的胃口越来越大,最后竟想占据我家生意的六成份额,父亲当然不愿意,心想他只是河间县一个小吏,我家在京城定居,哪怕他掌管整个河间府,手也伸不到京城来,于是便借故拖延,之后便另寻货源。
谁知前年六月二十二日,家中突然涌来十几个官差,说是我父亲与捻军余党勾结,暗中资助他们钱粮,还从我家搜出一封信,署名是一个叫张宗禹的人,信中承诺,只要举事成功,封父亲为什么总旗主。
父亲当场就昏厥过去,我不知道张宗禹是谁,也不知道这个旗主是干什么的,但看到父亲的反应,也知道大难临头了。
我们全家被抓了起来,但奇怪的是,并没有被关入大牢,而是被押到郊外一个农庄中关了起来。当天晚上,父亲被单独带了出去,回来时仿佛老了几十岁,好在并没有受刑。
几天后,我们又被押到了河间县大牢,当天夜里父亲又被带了出去,回到牢房时听说本来要处以附逆之罪,但念受贼人蒙蔽而从轻发落,处以抄没家产、全家流放漠河。”
墨玉秋擦了擦眼泪接着说道:“我们从河间县被押往天津,之后和一大帮人被一起押一艘大船。路上听父亲说,那天他见的人就是崔世纶,对方声称听说故友蒙难,特来施以援手。
父亲一见他就明白了怎么回事,因为家中财物大多藏于它处,官府搜查不到,所以崔世纶才会找来,父亲也是以这个为条件,让他为我们开脱罪名。
但崔世纶说此事已经有不少知情者,无罪开释做不到,如果运气好,或许能保住一家人性命。
父亲便与他约定,等判决下来,再告知他钱财所在,后来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破家县令,灭门知府,这些我知道;却不知道一个小小的县丞竟有这么大的本事。”于寒叹了口气后问道:“后来你怎么上山做了胡子?”
“过海之后,走到一处山脚,也就是我落草的前岭山,押送我们的官差突然分出六人将我们全家留下,说是我们家有老幼妇孺,连日跋涉恐怕吃不消,让我们休想片刻,其他人先行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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