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年春节纪 (3 / 4)
初四,安徽的北部下起了一场雪。安徽的南方下起了一场雨。
初五醒来的时候,满目的白雪,铺撒在麦田、房屋、烟囱之上。电线杆上的麻雀比我先起了床,在垃圾堆里翻找着食物。他们似乎什么东西都吃。
我可比鸟儿挑食。无论是年三十的中午,还是平日,我总是习惯对着一盘可口的菜下馍,它距离我远也好,近也好,即便别的菜比它好吃,我都没有太多想要理会的想法。清空一碟,早晨的时候,妈妈就可以炒一盘新菜了。
当天晚上,弟弟从灵璧回来,喝了两大碗米酒稀饭,啃了两块大馍。初三妈妈炸的鸡腿还给他留着许多。弟弟特别喜欢吃鸡腿。
弟弟从初三到初五,不在家只不过三天罢了,我竟是非常的不习惯。家里虽然还有父母在,但心里总是空落落的。虽然也不怎么想他。
只是在吃饭的时候,想着,他应该还饿着,便发张饭菜的照片馋馋他。
而他在灵璧的时候,也总是每天七点半提醒我起床。尽管距离我起床其实只有半个小时了。
在别人家,他们都是吃早中饭的。早中饭,顾名思义,早餐午餐并做一顿。妈妈仍旧维持了一天三顿饭的传统。每天点必须起床。弟弟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蹲厕,之后,我两人用热水壶洗漱,因为他的缘故,早饭总能推迟到九点后才能吃完。
初六吃完早饭,弟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要去合肥了。临走前,他还是将我公司发的一套四件套拿走了。那是一套双人四件套。弟弟说,他以后可能需要一张大床,其居心如此……
谈论自己的弟弟,不知不觉竟然浪费了许多的笔墨,说了这么多的废话,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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