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《谢公状告杨龟寿贴》 (4 / 9)
共谋窃盗才是什么惩罚,笞五十,小棍子抽五十下,能怎么着?养俩月伤就好了。
哪如把他的丑事宣扬出去,让整个杨家抬不起头来?
诛心可比小棍子好玩多了。
但是谁能承想杨龟寿那么草包,虽然没有明面上承认共谋窃盗,竟然话里话外也没否认,让王昌龄干脆立案了,这让谢直的谋划就出了偏差。
再加上他根本不知道“三审”这个制度,更是让事情演变到了这种程度。
这么看来,也许不是人家杨龟寿草包,而是他要遮掩他做下的丑事,宁可认下共谋窃盗的罪名,也不能让小竹在县衙之中把事情宣扬出去。
反正不管他是不是草包,谢直肯定是不敢让小竹跟着他回家的。
但是,怎么说才好呢?
谢直一阵犹疑,却也想不出好办法,只得把目光投向了张主事,这些司法程序上的事儿,还得找专业人士。
结果张主事的嘴闭得严实极了,开玩笑呢?他现在哪敢张嘴?刚才解释三审是向谢家卖好,现在这事儿他要是敢接着说话,回来怎么向刘县令、怎么向杨家交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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