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记一 (4 / 11)
“噫~”嘴上嫌弃,面上已经乐开了花。
身为唯一的看客,爱国用力嗦了一口饮料,淡漠的表情下是被“恶熏”到麻木的灵魂。
宁黛思来想去,觉得像这样的人生大事,如果不索要点福利,实在说不过去。
礼金不说,婚假总能请一下吧?
她也要度蜜月的呀。
于是,在这个美好的下午,朱文政接到了宁黛打给他的电话。
看见来电,朱文政还当是他们未来的投资大户又出了什么事,不做多想便接起了电话。
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吗?”
“哦,是这样的。我想问问,咱们这个婚假是怎么请的?”
朱文政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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