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四章 义薄云天槐谷子 (2 / 7)
“就以你这种态度,让他们怎么想?不战而屈人之兵,才是上上之策啊。你这么干,那些越人、夷人离心,将来不知道要花多大的代价,才能把他们收服。”
李水无奈的说道:“淳于博士,你渴不渴?我有仙酒给你喝。”
淳于越呵呵笑了一声:“你不要觉得老夫啰嗦,这都是金玉良言,良药苦口啊。老夫不妨跟你说明白了,冒顿,关系重大,我大秦还要依靠他制衡沙提烈。你这样欺辱他,结果最后,让他倒向沙提烈,两兄弟联手,与我大秦为敌怎么办?”
李水无奈的说道:“沙提烈可是要杀冒顿啊。冒顿再蠢,也不至于和沙提烈联手吧?”
淳于越捋了捋胡须,说道:“我看着冒顿,也未必聪明到哪去。包括他手下的匈奴人,个个粗鄙不堪。总之,两虎相争,对于我大秦才是最好的。你不要以为老夫不知道,前几日殴打冒顿,每次都有匠户的影子在其中,你敢说这不是你指使的?”
“槐谷子啊,你在军国大事上面,经验还太浅显。不能凭借着个人好恶,就操纵一国与人和战。两国的战争,关系到千千万万的人。有时候,需要忍辱负重,有时候,需要摒弃前嫌……”
李水有点无语。这家伙不知道沙提烈受刑的事,也不知道嬴政打算让冒顿受刑的事,自然也就理解不了,自己为什么找冒顿的茬。
可是这种事太过机密,没有皇帝的允许,怎么跟他说?
就在李水硬着头皮听淳于越给自己上课的时候,远远的跑来了三个人。
当先一人头破血流,老远就哭哭啼啼的叫着:“主人,主人。不好了……”
李水眯着眼睛一看,这人好像是淳于越府中的管家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