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: (2 / 5)
落寞的低下了头,言行之慢悠悠地走上楼去,要知平时,他走路的速度可并不慢。
几分钟后,便见言行之左手拍着一颗球,右肩挂着个黑色单肩包闲庭信步的走了下来。仰头看了看天,又瞥了瞥四周,已不早了,门又将关,自言道:“今日且过,也正好少讨顿骂。”其实最大原因还是因为胡婧,心中郁闷不乐,故想静一静。
这一次的回家路,言行之并未像往常一样拍着球跑回家去。而是默默地就这样不急不慢走着,一路上始终面无表情的样子,偶尔又露出一副哀愁无奈的神色。大约走了近二十分钟,言行之已在不知不觉之中到了家门口。缓缓从裤兜中摸出了一串钥匙,缓缓打开房门。旧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,仿似一个人在忧愁兴叹。
言行之的家是一间二居室的平房。虽说是二居室,其实不过是一间卧室从中间隔断罢了。剩下的一间则当做客厅、厨房用。家中除了他便只有外公外婆二老,母亲胡婕雨则在外省打工挣钱。父亲嘛?不提也罢。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,在妻子生下言行之之后,便弃家而去,与另一个女人走了。而他与胡婕雨的婚姻也并不幸福,乃是父母包办所致。他也是一个游手好闲、好吃懒做的“居家男人”,全靠妻子养着。但虽如此,家中的大小事务也是从来不管的。反有各种恶习,好赌、好酒、好烟等,因此败了家中不少钱。且每一次醉酒,妻子就得遭殃一次,有时甚至连岳父母、亲身父母也一起打了。
胡婕雨早有与之离婚之意,但奈何此时言行之“半路杀出”,为了儿子,终究使她放弃了此念头。
偏此时,丈夫言宽又背着妻子在外面偷腥,甚至还将妻子辛苦打拼来的钱拿去供养这些小女人。一开始,胡婕雨尚可忍受,生计也暂时不用忧。可随着肚子一天天长大,胡婕雨无招了,无了经济来源,母子二人该如何生活?靠言宽吗?别梦了,他不来“打劫”便阿弥陀佛了。困难之际,只得依靠父母二人了。
终于临近生产的那一天,当时正值寒冬腊月,天寒地冻的,因为没钱,这家人根本去不起医院,只得在破旧的家中生产。情况已算十分危急,但言宽竟又一宿未归,对妻儿不闻不问。直至第二日中午饿了,才大摇大摆的回来了。一回家,揭锅便吃,对躺在病榻上的妻子不闻不问,甚至对自己的生子也不瞧上一眼。
见此景,众亲属个个义愤填膺的瞪着他,百般无奈之下,他才冷冷的问道:“没事吧!生了,取啥名字啊?”胡婕雨心如死灰,扭头向向强一侧,只是哭泣不语。
之后双方吵了起来,这混蛋一怒之下还离家出走了!不过如此也好,有他无他反正都一样。之后孩子大伯为孩子亲自取名叫行之,并对弟媳说姓言姓胡由他决定。最终他决定还是让言行之姓言,并搬回去和父母同住,言宽也未曾再回来过。
言行之进了屋中,外公见他闷闷不乐,因而到:“怎么了?考差了,闷闷不乐的。”言行之低声道:“一个分数而已,不值得为它不开心。”当然,二老自是未听见。外公叮嘱道:“行之,赶快做作业啊!多复习一下,可不能辜负了你妈。”言行之心中甚烦,不答。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书本做起了作业。越做越是恼火,总感觉怎么也做不完,因此抱怨不断。适才一直无语的二老劝道:“别急嘛,慢慢做就做完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